027分居 (第25/27页)

   她不能阻止他们选择。

    90页

    也不能再把他们都推开。

    她能做的，只有一次次把那些选择从系统手里抢回来，重新命名。

    不是药。

    不是目标失控。

    不是非法诱导。

    不是丑闻。

    不是证据本身。

    是人。

    是选择。

    是代价。

    9

    病房门内，余嘉宁低弱的声音传来。

    “程雾？”

    程雾回过神，推门进去。

    余嘉宁躺在病床上，脸sE苍白，手背扎着留置针。

    她看见程雾身上披着周砚廷的外套，眼神还是轻轻刺了一下。

    但很快，她移开视线。

    “配偶密钥断了。”

    程雾走到床边。

    “嗯。”

    “我现在看不见他了。”

    9

    余嘉宁轻声说。

    “心率、呼x1、睡眠、情绪波动，全都看不见了。”

    程雾没有安慰。

    余嘉宁闭上眼。

    “原来真的很空。”

    “后悔吗？”

    “不知道。”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但我第一次觉得，他终于不是我能打开的一份病历。”

    程雾轻声道：“这可能b不后悔更重要。”

    9

    余嘉宁看向她。

    “你呢？”

    “我什么？”

    “贺沉舟分居了。”

    程雾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知道？”

    “医院里也能收到新闻。”

    “还不是新闻。”

    “快了。”

    余嘉宁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