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余嘉宁的医疗档案 (第5/7页)


    可程雾只觉得冷。

    “他想救我？”

    “是。”

    “周砚廷知道吗？”

    “他一直以为……”

    余嘉宁停顿。

    “他一直以为，是你母亲害Si了周砚川。”

    程雾闭了闭眼。

    六年前那些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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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开始连接。

    周砚川。

    青屿。

    母亲。

    系统。

    还有周砚廷的误解。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程雾问。

    余嘉宁看着她。

    “因为周砚廷开始脱离密钥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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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昨晚。”

    余嘉宁声音很低。

    “他的医疗端显示异常。”

    “但不是失控。”

    “是主动关闭同步。”

    程雾一怔。

    她想起周砚廷昨晚说的话。

    不要替我决定。

    不要等别人告诉我。

    原来不仅仅是情绪。

    他在切断余家对他的控制。

    “你知道他和我发生关系。”

    程雾说。

    余嘉宁脸sE白了一瞬。

    但没有逃避。

    “知道。”

    “你不恨？”

    “恨。”

    她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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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恨。”

    “但我更恨的是。”

    她看向程雾。

    “我发现自己曾经和系统站在同一边。”

    程雾沉默。

    余嘉宁继续说：

    “它希望我们互相伤害。”

    “妻子恨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