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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来自四份婚姻档案 (第20/20页)
让她通过男人是否留下,判断自己现在这张脸值不值得被看见。 7 她抬手打开旁边的玻璃柜。 从里面拿出一只沉重的金属烛台。 裴叙看见了。 没有阻止。 “程雾。” 贺沉舟叫她。 “别靠近。” 她说。 四个人都停在原地。 程雾握住烛台。 7 看着镜子中那张由四份婚姻档案拼出来的脸。 梁曼卿的眉眼。 余嘉宁的T温。 傅妍的声线。 唐诗岚的T态。 还有系统从四名男人身上偷走的隐秘反应。 这张脸不属于她。 也不真正属于那四个nV人。 她们都只是合璧计划里的母本、妻子、数据和可替换零件。 程雾抬起手。 7 用尽全力砸向镜面。 第一声巨响。 裂纹从她的左眼位置蔓延。 第二下。 梁曼卿的眉眼碎成数块。 第三下。 镜中的四名男人也被裂缝切开。 玻璃碎片坠落在地。 每一块都映着不同的脸。 不同的婚姻。 7 不同的。 却没有一块,能够再拼出一个完整的程雾。 她扔下烛台。 碎裂声彻底停止。 身后四个人仍然站在那里。 没有人离开。 程雾却没有回头。 镜子碎了。 她第一次不再从任何人的目光里寻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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