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的底牌 (第9/14页)

四个字。

    声音很轻。

    “十九年前。”

    3

    “我九岁。”

    “她把我每天在想什么。”

    “怕什么。”

    “信任谁。”

    “别人骗我以后会做什么。”

    “一项一项交给他们。”

    裴叙说：

    “早期模型和后来的适配T实验不是一回事。”

    “我知道。”

    程雾合上第一页，又重新打开。

    3

    像是要确认那些字没有消失。

    “合同也写了成年后必须重新授权。”

    “我知道。”

    “梁世勋后来违规延长了追踪。”

    “对。”

    “叶蓁还在前面的条款里反对情感C纵。”

    “是。”

    裴叙没有替叶蓁辩解。

    只是将事实一条一条摆在她面前。

    程雾抬眼。

    3

    “可她在我九岁的时候。”

    “就把我变成了CW-07。”

    裴叙沉默。

    “你想说她后来后悔了？”

    “我不知道。”

    “你想说她只是把我当成普通的训练样本？”

    “我不知道。”

    “你想说她没想到合璧计划最后会变成这样？”

    “我不知道。”

    程雾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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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怎么不替她找理由？”

    “因为你不需要理由。”

    裴叙说。

    “你现在需要的是原件。”

    他将整个文件盒推到她面前。

    “和决定什么时候恨她的权利。”

    地下保全库安静得没有一点回声。

    程雾的指尖压着合同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