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5人过夜（5P-全都要） (第19/23页)



    贺沉舟看着她。

    “程雾。”

    “嗯。”

    “再说一次。”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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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的选择。”

    程雾走到他面前。

    手指碰上他大衣的衣领。

    “是我的选择。”

    贺沉舟握住她的手腕。

    没有拉近。

    只是确认她没有颤抖。

    “不是为了生命？”

    “不是只为了生命。”

    “不是为了报复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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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不是系统命令？”

    “不是。”

    他终于低下头。

    吻她。

    那个吻仍然克制。

    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背负着救命的重量。

    周砚廷站在她身后。

    呼x1沉而缓慢。

    程雾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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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

    “我不同意共享你。”

    “那你可以走。”

    周砚廷眼神骤沉。

    “但我也不同意把你留给他们。”

    “这不是同意。”

    “我知道。”

    他看着她很久。

    最终伸手碰了碰她脸侧的伤痕。

    “我留下，不是因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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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你刚才没有用系统喜欢的样子看我。”

    程雾握住他的手。

    “可以碰。”

    周砚廷低头吻住她。

    没有温柔。

    却在每一次力量可能失控前停下来。

    等她重新靠近。

    陆既白始终站在床边。

    像最后一个仍然保持理智的人。

    程雾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