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5人过夜（5P-全都要） (第10/23页)

有。”

    贺沉舟眉心微动。

    陆既白走到监护屏前。

    “判定无效？”

    “对。”

    “原因。”

    “裴叙的主要动机是愧疚和补偿。”

    裴叙靠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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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准备把这件事审讯几遍？”

    陆既白看向他。

    “直到确认她没有被你利用。”

    “陆组长。”

    裴叙笑了一下。

    “她刚才说的是她想。”

    “你听不懂？”

    “我听得懂。”

    陆既白语气平静。

    “所以我问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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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否在她生命不足两小时时，利用自己掌握的历史和医疗权限，影响她的判断？”

    “没有。”

    “是否隐瞒亲密行为可能无法续命？”

    “没有。”

    “是否允许她随时停止？”

    “允许。”

    “是否将救命作为交换条件？”

    “没有。”

    “是否——”

    “陆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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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雾打断他。

    “你是在保护我。”

    “还是审判我的选择？”

    陆既白停住。

    程雾看着他。

    “我跟裴叙发生关系。”

    “系统没有给我生命。”

    “但这不代表那件事本身无效。”

    “你之前说过。”

    “需要活命，不等于别人可以趁我没有选择时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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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有六小时。”

    “我也拒绝了裴叙第二次救我。”

    “你还认为我没有选择吗？”

    陆既白沉默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