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他的创伤（下） (第5/6页)


    也可以在她没注意时，默默替她换一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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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廷。”

    “嗯。”

    “你不用把自己做过的每件小事都藏起来。”

    “习惯。”

    “改改。”

    “难。”

    “那慢慢改。”

    周砚廷看着她。

    几秒后，说：“早点睡。”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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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有训练。”

    程雾皱眉。

    “你疯了？”

    “清醒训练。”

    “你刚刚……”

    她停住。

    刚刚什么？

    刚刚发作过。

    刚刚和她发生过关系。

    刚刚给余嘉宁打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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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不适合直接说出口。

    周砚廷却像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不会把刚才当成失控后的麻醉。”

    他声音很低。

    “所以要训练。”

    程雾心口微微一动。

    “证明你还是你？”

    “嗯。”

    她忽然不想劝了。

    这是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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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她关闭系统一样。

    他们都在用各自笨拙甚至疼痛的方法，证明自己没有被那套规则吃掉。

    “那别砸镜子。”

    “尽量。”

    “周砚廷。”

    “嗯？”

    “这次不要撒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