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不靠你喜欢的样子（医院，病了也要爱） (第15/23页)

生。”

    5

    “哪怕我会Si？”

    周砚廷眼底划过一瞬痛意。

    “哪怕你会恨我。”

    “我不会在你不能说不的时候要你。”

    程雾的心脏重重撞了一下。

    她忽然明白。

    系统给她的所谓选择，是活或者Si。

    周砚廷给她的选择，却包括拒绝他。

    哪怕拒绝的代价可能是Si亡，他仍然把那个权利还给她。

    这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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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第一次真正平等。

    程雾伸手，触碰他的脸。

    眉骨。

    鼻梁。

    下颌。

    不是系统扫描目标参数。

    只是她想记住他。

    “我想活。”她说。

    周砚廷没有动。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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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想要你。”

    他的呼x1明显停住。

    程雾靠近他。

    这一次没有等他主动。

    她吻住他的嘴唇。

    “不是因为你能让我多活几天。”

    “不是因为你是第二生命锚。”

    “也不是因为系统把我送到这里。”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

    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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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廷，是我想要你。”

    他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断开。

    周砚廷扣住她的后颈，重新吻下来。

    b刚才更重。

    也更失控。

    但每一次碰到她的旧伤，他都会本能地放轻。衣料从肩头滑落时，程雾没有遮挡，也没有让系统重新覆盖。

    她让他看见全部。

    火灾留下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