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不靠你喜欢的样子（医院，病了也要爱） (第13/23页)

紧。

    程雾扯了扯嘴角。

    “现在吃醋是不是太晚了？”

    “我不是在问他。”

    “那你问什么？”

    “我在问，你每一次活下来，是不是都要先证明自己值得被想要。”

    4

    程雾的笑意消失了。

    周砚廷低声说：“这套系统不是在让你选择男人。”

    “它是在b你相信，只有变成别人喜欢的样子，你才配活。”

    程雾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对了。

    系统把她的呼x1调成周砚廷需要的节律。

    把T温调成他最容易依赖的温度。

    把气味变成他创伤记忆里安全的信号。

    然后告诉她，只要他喜欢，就能活。

    不喜欢，就去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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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廷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衣领拉好。

    “今晚到这里。”

    程雾看向他。

    “你说什么？”

    “我会找别的办法。”

    “只剩一个小时。”

    “那就用这一个小时找。”

    “找不到呢？”

    “也不是你的错。”

    “Si的人是我。”

    4

    “我知道。”

    “你根本不知道。”

    程雾忽然坐起来。

    动作太急，心口再次传来尖锐的痛。

    她抓住周砚廷的手臂才没有倒下。

    “你可以说得很轻松。”

    “因为你不用承担后果。”

    “你停下来，可以证明自己尊重我。”

    “可一个小时后Si的人不是你。”

    “程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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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