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把系统关掉(微) (第20/21页)

全关闭。

    额角、颈侧、肩背。

    所有伤痕都暴露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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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系统替自己选择表情。

    所以此刻的迟疑、狼狈和，也同样无处隐藏。

    “你刚才说，”她声音很轻，“怎么活是我的事。”

    “对。”

    “那想要谁呢？”

    周砚廷喉结缓慢滚动。

    “也是。”

    “想被谁碰？”

    “也是。”

    程雾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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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等我决定。”

    周砚廷盯着她。

    “多久？”

    “不是只剩三分钟？”

    “我是问你需要多久。”

    程雾慢慢松开他的衣角。

    “我不知道。”

    “好。”

    “你不催？”

    “催了就不是你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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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廷替她重新拉好衣领。

    没有系扣子。

    只是遮住了伤口。

    他的指背擦过程雾的颈侧。

    那一下极轻。

    却不是检查。

    程雾的呼x1再次乱了。

    他停住手。

    “系统关了以后，你的反应很诚实。”

    “你的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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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先出去。”

    周砚廷退开一步。

    程雾突然问：“你看到这些伤，不后悔？”

    “后悔。”

    她的脸sE冷下来。

    周砚廷继续说：“后悔没有早点知道。”

    “如果早知道呢？”

    “我会做同样的事。”

    “哪一件？”

    “把你从旧转运站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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