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把系统关掉(微) (第15/21页)

”

    程雾抬起下巴。

    “你能怎样？”

    周砚廷站起身。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靠近。

    只是站在她面前。

    等。

    程雾知道他在等什么。

    一个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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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以让他滚。

    可以让他坐回去。

    也可以保持沉默。

    墙上的时间只剩九分钟。

    门外有人经过。

    皮鞋声很清晰。

    程雾却只听见周砚廷的呼x1。

    不再被她适配。

    却依然b刚才更重。

    她松开裹在身前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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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点。

    足够让他看见她颈侧延伸进领口的伤痕。

    周砚廷的目光下移，又克制地停住。

    “肩膀。”

    程雾说。

    “什么？”

    “你不是要检查针孔？”

    他没有动。

    “只是检查？”

    “你还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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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廷看着她。

    “我不知道。”

    “你也会有不知道的事？”

    “和你有关的，越来越多。”

    程雾解开外套最上面的扣子。

    指尖因为低温不太灵活。

    第一颗解了两次才松开。

    周砚廷忽然伸手。

    程雾抬眼。

    他的手停在她衣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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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吗？”

    只有三个字。

    程雾却很久没有回答。

    过去所有人都直接接管她的身T。

    医生不会问。

    系统不会问。

    绑架她的人更不会问。

    连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