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把系统关掉(微) (第1/21页)

    医疗隔离室的门在程雾身后合上。

    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

    她没有回头。

    房间是警备区标准配置，白墙，金属床，一张固定在地面的桌子。顶灯亮得过分，所有东西都无处隐藏。

    包括她。

    周砚廷站在窗边。

    作战服已经换下，身上只剩一件深sE衬衣。袖口挽至小臂，手腕处有一道刚处理过的擦伤。

    他的枪套被收走了。

    通讯器也不在。

    这是程雾第一次看见他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没有武器。

    没有权限。

    没有一群等他下命令的人。

    监察人员只给了他半小时。

    墙上的电子钟已经开始倒数。

    二十八分四十七秒。

    周砚廷转过身。

    “坐下。”

    程雾没有动。

    “你现在没有资格命令我。”

    “我知道。”

    他的回答太快，反而让她怔了一下。

    周砚廷走到桌前，将医疗终端推到她面前。

    “所以不是命令。”

    “是请求。”

    程雾看着他。

    周砚廷几乎从不请求任何人。

    至少不会用这种语气。

    压得很低，没有惯常的强y，也没有刻意放软。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她自己决定要不要靠近。

    程雾最终坐下。

    肩侧被注S的位置仍在发麻。抑制剂没有完全代谢，她的手指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周砚廷看见了。

    他伸出手。

    程雾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

    没有继续。

    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