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系统适配不是爱 (第5/8页)

它让你成为我最容易接受的人。”

    “对。”

    程雾承认。

    “它让我更容易接近你。”

    “让你产生依赖。”

    “让你觉得我安全。”

    “但它不能让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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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廷看着她。

    “你确定？”

    这句话让程雾停住。

    她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她知道。

    这个问题不是问他。

    是问她自己。

    周砚廷走近。

    没有攻击X。

    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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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

    “还有多少是真的？”

    程雾看着他。

    “全部。”

    “包括你的脸？”

    她沉默。

    周砚廷眼神变了。

    “你的脸也不是？”

    “不是原来的。”

    “所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你看到的是系统给你的版本。”

    程雾没有反驳。

    周砚廷闭了一下眼。

    那一瞬间。

    程雾突然有些难受。

    不是因为他怀疑。

    而是因为她理解。

    如果换成自己。

    也许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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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近一个人。

    却发现那个人Ai上的一部分自己，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谁都会害怕。

    “你的生命。”

    周砚廷忽然问。

    程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