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重逢1961 (第5/8页)

然。”谢尔盖眨巴着眼睛，“奥柳莎总是说起您。她说，您比大学生聪明多了……”

    迪特里希没办法再听下去了。他拒绝想象奥尔佳可能在他们俩zuoai后像餐后甜点一样轻飘飘谈起他。光想起这个可能就让他肠胃一阵抽搐。好在迪特里希擅长压抑自己，他勉强露出一个十分得体的谦虚神情。

    “这都是过誉。”他说，故意流露出好奇的表情，“你们结婚多少年啦？感情很好吧……有孩子了吗？”

    “哎呀。”谢尔盖不好意思起来，“还没有。我们不着急要孩子……”

    迪特里希了然了。奥尔佳并没有变，这样怎么能生得出孩子！他整颗心里都松快了起来。说起谎就更加轻松自在了。

    “没有孩子可不行。”他假惺惺地劝告，“我就有个女儿……多大？哦，她四岁了，真是个小天使。最初当惯了单身汉……”

    奥尔佳结束了那边的交际，她从一伙人里抽身出来，有些不安似的望着他。

    “孩子？”

    迪特里希虚情假意地笑起来。

    “是呀，”他说，“结婚的感觉好极了。抱歉了，本想请你们吃饭，可我的妻子还在等我。等明天，我请您和谢尔盖去一家很不错的馆子如何？”

    奥尔佳呆呆看了他一会儿。那双绿眼睛和过去一样，总让人觉得有些忧伤。

    “不必了。”她把手轻轻地抽出来，“谢谢您，不过我们总得按流程办事，你们的招待方把餐食安排得很妥当。”

    克格勃肯定分毫不让地监视着他们呢，迪特里希清楚这一套，可怜的苏联人。幸好她没有答应，否则迪特里希真是无法圆谎。他盯着奥尔佳的背影，那头该死的金棕色头发……如果民主德国杀人不犯法，他会立刻弄一把猎枪出来的。不，不行。下毒怎么样？下在咖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