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G坏事 (第8/12页)

眼睛，然后丢下盒子，又来到张砚身边，开心地蹭着张砚，含糊不清地说：“喜欢，小狗喜欢。”

    “叼过来。”

    那是一个粉色蛇纹皮质项圈，蛇鳞细密逼真，嵌在银色金属钢圈凹槽内，如一条妖娆的活物盘绕在项圈一周，光线流转，冷冽的金属光与生动的肌理感交相辉映，三分性感七分娇憨。

    张砚为夏知聿戴上项圈，夸赞道：“很适合小狗。”

    脑袋顶着张砚的手轻蹭，夏知聿问：“小狗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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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狗这么不知羞的。”张砚带着笑意。

    “小狗不漂亮就配不上主人了。”

    夏知聿的下巴突然被抬起，他听见张砚问：“告诉主人，狗的职责是什么？”

    “听话，忠诚。”

    “继续。”

    “尊重主人，信任主人。”

    “一只尊重信任主人、对主人忠诚的狗是需要漂亮才能配上主人吗？”

    狗的职责不包括漂亮。

    夏知聿立马反应过来，抱住张砚的大腿，认错道：“小狗说错话了，对不起主人。”

    “乖，去拆另一个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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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知聿对纸盒期待满满，打开后发现是一本册子。

    夏知聿疑惑地翻开第一页。

    心脏骤然一跳。

    是他和主人公调时的照片，也是他先前要求却被拒绝拍摄的照片。

    他穿着黑色裸背链条上衣带着全覆面面具与身高腿长肩宽腰窄的主人的合照。

    这是第一次他以第三视角看到他作为小狗和主人相处时的模样。主人的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他、只是他，好像全世界唯有他一人。

    夏知聿久久未言语，一心一意翻看着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