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妖 (第8/8页)

是蹲在门外不远处的石阶上，安静地坐了下来。

    苏如玉走远了，它还坐在那里。

    秦月进门了，它还坐在那里。

    它就那样，像一尊小小的、白sE的雕像，守着这座大宅，也像是在等着那个早已不认得它的男人，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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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如玉走了几步，终於还是忍不住回了头。

    他看着那道蹲在石阶上的小小身影，心中那GU无处发泄的怒火与烦躁，再次被点燃。

    一只兔子，到底要在他面前，提醒他多少次，他有多麽的失败，多麽的可悲？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它走了过去，眼神中，是足以将它冻成冰霜的杀意。

    「你到底想怎麽样？」

    他俯下身，对上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声音压抑得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如果你再跟着我，我不介意亲手……掐Si你。」

    兔妖被他身上那GU恐怖的气息吓得整个身子都缩了起来，浑身的毛都竖立着。

    它颤抖着，却没有逃跑。

    它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盛满了悲伤的眼睛，无声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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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眼神，像是在说——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想待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苏如玉的心，被那眼神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举在半空中的手，颤抖着，却始终无法落下。

    他最终，只能狠狠地一甩袖，转身，几乎是狼狈地，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真的失控。

    兔妖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终於放松下来，整只兔子都瘫软在了石阶上。

    它知道，他不会杀它。

    也因为知道，所以，更加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