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第12/13页)

    陈小春被这个吻弄得呆住了。

    她忘了疼痛，忘了恐惧，只是睁着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红宝石般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看着他如何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吻去她所有的悲伤。

    苏如玉吻完了她所有的泪水，才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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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得可怕，「弄疼你了……」

    他没有说对不起。

    因为他知道，「对不起」三个字，太轻了，轻得无法承载他此刻万分之一的罪孽。

    他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承认自己的罪行。

    陈小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痛苦与悔恨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被撕裂而生的恐惧，忽然就散了。

    她抬起手，用那小小的、还带着凉意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不疼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

    「真的……不疼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2

    她只是想，让他不要再这样难过了。苏如玉的呼x1，在她的宣告中，彻底凝滞了。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她那认真的、努力想让他安心的表情。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然後，拧成了麻花。

    这就是他弄脏的宝贝。

    这就是他亲手摧毁的珍宝。

    而在被毁掉之後，她还在努力地，发出微光，想照亮他这片黑暗的地狱。

    他再也无法忍受。

    不是因为，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让他呕出血来的、浓稠的Ai意与罪恶感。

    他猛地退开了。

    那根早已胀痛到发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