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 (第5/13页)

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发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主动地，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那片温暖的、带着金sE光晕的鳞片之中。

    她伸出手，回过头，笨拙地，用自己那小小的、雪白的兔尾巴，主动地，缠上了那条巨大的金sE尾巴。

    两条尾巴，再一次，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苏如玉看着这一幕，看着她在自己的尾巴里，像一只找到了归巢的幼鸟般安心地蹭着，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悲伤，终於被一丝无法掩饰的、温柔的笑意，所取代。

    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那包裹着她的金sE尾巴上，声音沙哑地，低语道：

    「那现在……」

    「还能不能躲进来？」

    那个问题，轻轻的，带着泪水的咸Sh气息，从那片温暖的金sE光芒中，漏了出来。

    「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苏如玉的身T，微微一震。

    他按着金sE尾巴的手，顿时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条将她完全包裹的、自己的尾巴，看着那个在他最温柔的地方安心蠕动的小小轮廓。

    为什麽？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因为我欠你的。

    因为我亲手毁了你的视力，亲手卖掉了你的灵魂。

    因为我是一个混蛋，一个只会用最笨拙、最残酷的方式去伤害人的懦夫。

    因为我这辈子，做过唯一一件好事，就是……让你遇见了我。

    也做过唯一一件坏事，就是……让你遇见了我。

    这些话，像cHa0水一样，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