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第3/12页)

的退缩与敬畏。

    苏如玉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也没有感受到任何人的存在。

    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那双被血泪模糊的眼睛，看向了胡姬那紧闭的店门。

    他背後的巨大羽翼，猛地一振！

    整个妖街的空气，都随之凝固。

    那不是攻击。

    那是……一个宣告。

    一个神只，向凡俗，降下复仇审判的，最残酷的宣告。

    胡姬看着苏如玉那副旁徨无措、痛苦不堪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商人般的JiNg明与冷酷。

    她厌倦了这场情感游戏，她只想要她想要的东西。

    「你的视力，是她的。」

    她平铺直叙地说着，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在陈述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实。

    苏如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视力……是他的视力，怎麽会是……她的？

    胡姬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她伸出那根涂着丹寇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苏如玉x前佩戴着的、那枚温润的玉佩。

    「你这块明凤佩，是她用什麽换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她不屑地嗤笑一声，「真以为是山里捡的？傻小子，这世间哪有那麽多的无心之得。」

    苏如玉的身T，瞬间僵住了。

    他想起了，陈小春将玉佩交给他时，那双已经有些模糊的眼睛，和她那句「老爷，戴上吧」的轻柔叮咛。

    他以为，那只是她寻到的什麽好东西。

    原来……

    原来是他的视力。

    是她，用她自己的视力，换来了他的光明。

    这个认知，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