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尾巴给我收回去 (第2/5页)

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她试图将尾巴悄无声息地抽出来——可那尾巴像是跟她作对，她越是命令它松开，它就缠得越紧。

    於是，她尝试控制尾尖——在白薇的睡衣上蹭了蹭。

    尤莉丝整个人都僵成了木头。

    不是尾巴有自己的意识。

    是她自己——不想松开。

    尤莉丝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开。

    而就在这时，原本呼吸平稳的白薇，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挣扎够了没？」

    白薇没睁眼，声音里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

    尤莉丝：「……！！！」

    她的大脑直接当机了——不是蓝屏的那种，是整台主机烧掉、连电源灯都不亮了的那种。

    白薇睁开眼，那双凤眼里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糊，清亮得像刚滴过眼药水。她看着尤莉丝那张胀红的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你、你什麽时候醒的？」尤莉丝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开始拔尾巴的时候。」

    「……」

    尤莉丝的脸从红变成紫。

    「你为什麽不早说？！」

    「我在看你还能闹出什麽笑话。」白薇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结果没让我失望。」

    尤莉丝想骂人。但她的大脑还在重启中，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她只能瞪着白薇——瞪得很用力，但配上那对还在抖的狼耳和缠在人家腰上不肯松开的尾巴，这个「瞪」的杀伤力大概等於零。

    白薇看着她，视线从那张胀红的脸往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