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白薇买给她的 (第5/5页)

    「嗯。」

    白薇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坐着一只狼崽玩偶。

    沉默了一会儿。

    「……爷爷问你什麽？」尤莉丝的声音有点紧。

    「没什麽。」白薇顿了顿，「他问你吃得惯吗。」

    「就这样？」

    「就这样。」

    尤莉丝没说话。但白薇看见，她的肩膀放松了一点。

    白薇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黑色的，素面的。

    她忽然觉得，有点单调。

    「……尤莉丝。」

    「嗯？」

    「明天开始，你的靴子放鞋柜。进门换拖鞋。」

    「……哦。」

    「那双有狼耳朵的，只能在房间穿。」

    「为什麽？」

    「因为很丢脸。」

    尤莉丝低头看了看沙发脚边的拖鞋，又抬头看了白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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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买的。」

    白薇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向浴室。

    「我要洗澡了。你文件看完早点睡。」

    门关上了。

    尤莉丝再低头看了看那双拖鞋。鞋面上那对狼耳朵歪歪斜斜地竖着，像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头发。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白薇买给她的。

    灯关了。

    黑暗里，她把那只狼崽玩偶抱在怀里，那对狼耳朵在被子上方竖着，像两盏不会发光的小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