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如果是真的也不错 (第1/5页)

    司仪高声宣布：「有请新人进场！」

    新人进场的环节。

    白薇已经站在台上。

    灯光打在她身上，深蓝色的礼服在光芒中泛着细碎的银光，像夜空。

    她在等。

    等那只笨狗走过来。

    尤莉丝孤身站在入口处。

    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像要把她一个人吞掉。

    她没有父母牵她的手。

    没有亲人可以帮她完成「交手仪式」。

    她站在那里，有点旁徨，有点无助。

    她不怕自己出丑。

    她害怕——会让白薇在家族面前蒙羞。

    尤莉丝深吸一口气。

    高跟鞋的鞋缘正狠狠磨着她的脚跟，每一次心跳都跟着痛一下。她不敢低头看，怕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

    又吸一口。

    像在战场上压下第一波恐惧那样——把所有的慌乱都压进肺里，不让它们跑出来。

    然後——

    她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布满厚茧的手牵起来。

    那只手把她的手放到一个坚实的手臂上，让她挽着。

    尤莉丝睁大眼睛，抬头一看。

    一双弯着的眼睛。

    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每一道都是岁月。

    「丫头，发什麽呆呢。」

    安格鲁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听得见。

    他的背挺得比平时更直，像一支标枪。

    那身缀满勳章的军装礼服，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没有看尤莉丝，只是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