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第7/10页)

   一扇白色的门。

    一盏昏黄的灯。

    女人的哭声。

    还有一个年幼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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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门口。

    有人牵着他的手。

    那个人对他说：

    「不要回头。」

    沈聿川猛地睁开眼。

    「我记得。」

    林晚晴心头一紧。

    「你记得什麽？」

    「一个女人。」

    「她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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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哭。」

    「然後有人把我带走。」

    沈聿川喘着气。

    「那不是十八年前。」

    韩启川脸色骤变。

    「你怎麽知道？」

    沈聿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因为那时候……我已经会走路了。」

    一句话。

    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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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的心狠狠一沉。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那麽三十六年前的沈聿川，至少已经不是婴儿。

    而是一个有记忆、有意识的孩子。

    顾正廷却突然说：

    「他当年不是被抱走。」

    「是被藏起来。」

    沈聿川抬头。

    「谁藏的？」

    顾正廷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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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黑盒子最底层拿出另一张纸。

    纸张已经发黄。

    上面只有一行字。

    ——「第一个孩子不能死。」

    林晚晴盯着那句话。

    「第一个孩子？」

    顾念安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