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5/13页)

  「你一直都知道。」

    顾明修闭上眼。

    「是。」

    「他是谁？」

    「我不能说。」

    「为什麽？」

    「因为当年有人让我发誓。」

    1

    「谁？」

    顾明修沉默。

    陆沉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我父亲？」

    「不是。」

    顾明修摇头。

    「那是谁？」

    「你父亲知道一部分。」

    「但真正下命令的人，不是他。」

    陆沉川松开手。

    「还有谁？」

    顾明修看着他。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深深的疲惫。

    「你母亲。」

    陆沉川整个人僵住。

    「不可能。」

    「她知道。」

    「不可能。」

    「她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

    顾明修低声说。

    2

    「但她选择让所有人忘记。」

    陆沉川退了一步。

    「为什麽？」

    顾明修看着他。

    「因为那个孩子出生时，就有人想要他的命。」

    「而且那个人不是外人。」

    「是陆家自己的人。」

    陆沉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谁？」

    顾明修却没有说。

    2

    「我只能告诉你。」

    「那个孩子没有死。」

    「他被送走了。」

    「後来呢？」

    「长大。」

    「在哪里？」

    「不知道。」

    「你说谎。」

    「我真的不知道。」

    顾明修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