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第6/10页)

我已经知道她存在了。」

    「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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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国华摇头。

    「有人一直在找她。」

    「十八年来，我一直在用不同身份保护她。」

    林晚晴怔住。

    「你一直都在见她？」

    林国华沉默。

    这一次。

    林晚晴终於明白。

    「所以你失踪十八年，不只是为了保护我。」

    「也是为了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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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国华点头。

    「还有你。」

    「还有念安。」

    顾念安站在旁边。

    眼泪无声滑下。

    「爸爸。」

    林国华抬头看她。

    顾念安的声音很轻。

    「你是不是也曾经照顾过我？」

    林国华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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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年前。」

    「我被带走以前。」

    「是不是你抱过我？」

    林国华闭上眼。

    「是。」

    顾念安哭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从来没有被父亲抱过。

    原来不是。

    那一夜。

    有人曾经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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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忘了。

    「为什麽不带我一起走？」

    林国华声音沙哑。

    「因为我只能带走一个。」

    「我选择了她。」

    「谁？」

    「你们的jiejie。」

    林晚晴怔住。

    林国华看着她。

    「我带走的，不是第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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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晚晴。」

    她愣住。

    「什麽？」

    「十八年前，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