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7/11页)

 身後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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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头。

    陆沉川站在几步之外。

    不知道什麽时候，他已经整理完文件。

    「沈若棠跟你说了什麽？」

    「她说，七年前的事情，不要相信别人的版本。」

    陆沉川沉默。

    那一刻，她第一次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明显的痛。

    不是愧疚。

    不是逃避。

    而是一种压了太多年，终於被触碰到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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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得对。」

    他低声道。

    「那你告诉我。」

    林知微看着他。

    「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

    陆沉川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忽然下起雨。

    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

    和七年前那一天，一模一样。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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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什麽？」

    「当年我不是没有去。」

    林知微的呼吸停了一瞬。

    「什麽意思？」

    「那天晚上，我去了你说的地方。」

    她怔住。

    「不可能。」

    「我去了。」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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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到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林知微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等了你两个小时。」

    「我知道。」

    「你怎麽可能知道？」

    「因为我也等了。」

    两个人隔着不到三公尺的距离。

    却像隔着整整七年。

    林知微的眼眶开始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