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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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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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十一点。

    屏东某间废弃工厂。

    谭予衡终於见到了叶安然。

    她穿着黑色外套，站在窗边。

    「你就是叶安然？」

    「是。」

    「你母亲叫叶秋兰？」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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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二十九年前在那间医院工作？」

    「对。」

    谭予衡拿出照片。

    「这个人是谁？」

    叶安然看到照片後，眼神瞬间变了。

    「你不该拿这张照片。」

    「回答我。」

    「他不是你们以为的人。」

    「那他是谁？」

    叶安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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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予衡一步一步靠近。

    「第四个孩子在哪？」

    她抬起头。

    「你真的想知道？」

    「想。」

    「那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

    「什麽？」

    叶安然的眼神变得复杂。

    「第四个孩子没有被带走。」

    谭予衡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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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意思？」

    「她一直留在医院。」

    「她？」

    谭予衡一怔。

    「第四个孩子是女的？」

    叶安然点头。

    「而且……」

    她停顿很久。

    「她不是林知微。」

    「不是林知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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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陆景深。」

    谭予衡心口一沉。

    「那她是谁？」

    叶安然慢慢拿出一张出生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