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第4/10页)

晴的母亲。

    顾正廷。

    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林晚晴看着第四个人。

    突然愣住。

    「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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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见过。

    不是现在。

    是在母亲留下的旧照片里。

    也是那个一直出现在十八年前录音背景里的声音。

    沈聿川低声问：

    「他是谁？」

    沈明远终於开口。

    「韩启川。」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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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麽可能忘记。」

    沈明远说。

    「他是当年负责所有出生纪录的人。」

    林晚晴心脏一震。

    「所以第四个孩子……」

    沈明远没有回答。

    韩启川却笑了。

    「终於有人愿意承认我存在了。」

    林念初盯着他。

    「你当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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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诊所。」

    「孩子出生时？」

    「全部都在。」

    「四个孩子？」

    韩启川点头。

    「四个。」

    顾念安立即问：

    「那第四个孩子呢？」

    韩启川看向沈聿川。

    「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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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

    「第三间病房。」

    沈聿川皱眉。

    「第三间病房？」

    「当时一共四个婴儿。」

    「第一个是林念初。」

    「第二个是顾念安。」

    「第三个是林晚晴。」

    「第四个……」

    他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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