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11/12页)

    「不是别人。」

    「对。」

    「不是顾明修。」

    「不是。」

    「不是那个零号。」

    「更不是。」

    「也不是任何人。」

    「嗯。」

    她慢慢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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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川低头。

    「知微。」

    「嗯？」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麽？」

    「我不会再替你选择。」

    「但我希望你知道。」

    「无论最後真相是什麽。」

    「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林知微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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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轻点头。

    「我知道。」

    这一次。

    她主动伸出手。

    握住他的手。

    陆沉川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收紧。

    ——

    上午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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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深独自走进一间旧咖啡馆。

    桌上已经有人等着。

    戴着银色黑纹戒指。

    「你终於来了。」

    陆景深坐下。

    「你知道我会来？」

    对方笑了。

    「我等你二十九年。」

    陆景深沉默。

    「你到底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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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要什麽。」

    那人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是你父亲欠我的。」

    陆景深看着文件。

    最上面，是一张二十九年前的照片。

    三个婴儿。

    林知微。

    林知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