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7/13页)

「你们两个必须同时存在。」

    「才能打开那个信托。」

    林知微忽然觉得很荒谬。

    「所以二十九年前，他们就把两个孩子的人生变成了一把钥匙？」

    林母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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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曾经想过带她走。」

    「可是有人威胁我。」

    「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让你也消失。」

    林知微的眼眶慢慢红了。

    「所以你选择了我。」

    「是。」

    林母哭着点头。

    「我对不起她。」

    「也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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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微没有说话。

    她很想生气。

    很想质问。

    可是看着母亲满是眼泪的脸，她忽然什麽都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

    她才问。

    「她现在叫苏晚晴？」

    母亲点头。

    「我不知道。」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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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後一次见到她，是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个孩子。」

    「後来有人告诉我，她被送到屏东。」

    「从那以後，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林知微沉默。

    「那你为什麽知道苏晚晴这个名字？」

    林母抬头。

    「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名字。」

    「她曾经寄过一封信给我。」

    「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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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

    「她写了什麽？」

    林母没有回答。

    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