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第4/13页)

    电话那头很安静。

    「知意。」

    「嗯。」

    他的声音很疲惫。

    「睡了吗？」

    「刚要睡。」

    他沉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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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她心口微微一紧。

    「怎麽了？」

    「今天事情太多。」

    「我知道。」

    「我本来想早一点打给你。」

    「没关系。」

    「可是我怕你等。」

    她没有说话。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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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还没睡？」

    「……嗯。」

    「你等我？」

    她咬了咬唇。

    「没有。」

    他轻声笑了一下。

    「你说谎的时候，语气会变轻。」

    她愣住。

    「你怎麽还记得？」

    「因为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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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两端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

    沈知意终於开口。

    「顾言深。」

    「嗯？」

    「你今天说不要等我。」

    「我知道。」

    「我其实有点难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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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你忙。」

    「是因为这句话。」

    她停顿了一下。

    「以前你也跟我说过。」

    「然後你就真的没有回来。」

    顾言深的呼吸明显变重。

    「知意。」

    「嗯。」

    「我知道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