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8/11页)

院子里只有风，和九重葛的花瓣，一片一片地落在桌上。

    黎书宁知道自己应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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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上的证据已经够多了。交往时间说不清楚，不知道她生日，不知道她在哪里工作，那句「还没有」，那句「不是第一次见面」。

    现在又多了一条。

    她最好的朋友，不知道她有女朋友。

    她可以现在就问。她可以把这些摊在桌上，一条一条地问，问到这个人没办法再用「嗯」和「先睡」回答。

    可是她没有。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霍以澄。

    那张脸还是很冷，可是黎书宁已经看得懂了。那不是冷，是在等。等她开口，等她问，等她说出那句话。

    霍以澄在等着被问。

    黎书宁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比她还害怕。

    「她很吵。」黎书宁最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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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以澄愣了一下。

    「静宜。」黎书宁说，「她很吵，讲话很快，问题一个接一个，比我还凶。」

    她顿了顿。

    「我很喜欢她。」

    霍以澄看着她，很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黎书宁站起来，把桌上的花瓣拨到地上。

    「我上楼了。」

    她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黎书宁在笔记本上写了两行字。

    十九、静宜不知道我有女朋友。

    二十、我会传手机壳的照片给她。「你不喜欢拍照」。

    她看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

    她是律师。如果这是一个案子，她现在手上的证据，已经足以让她提出一个结论了。

    可是她不想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