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4/11页)

死了。你说是它自己想不开。」

    黎书宁忍不住笑了一声。

    很轻，鼻子有点酸，可是确实是笑了。

    「我真的这样说？」

    「真的。」叶静宜说，「你这个人，嘴巴比心硬。」

    黎书宁闭上眼睛。

    她什麽都想不起来。

    可是每一句话落下来，都好像有什麽东西在很深的地方，轻轻应了一声。

    不是记忆。比较像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一扇关着的门外面，叫她的名字。

    「静宜。」黎书宁说。

    这是她第一次叫这个名字。

    叫出口的时候，舌头没有一点迟疑，好像已经叫过几千次。

    电话那头，叶静宜没有说话。黎书宁听见一声很小、很小的抽气声。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黎书宁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院子的另一头。

    霍以澄坐在那张板凳上，背对着她，看着那面爬满九重葛的墙。她坐得很直，很安静，好像真的什麽都没在听。

    可是黎书宁知道她在听。

    「我醒来以後，」黎书宁说，「有一个人一直在照顾我。」

    「警察安排的人？」

    黎书宁停了一下。

    「她说，她是我女朋友。」

    电话那头，完全没有声音了。

    黎书宁等了好几秒，以为讯号断了，把手机拿开看了一眼，通话时间还在跳。

    「静宜？」

    「……你说什麽？」

    「她说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叶静宜的声音拔高了，「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