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1/11页)

    电话安排在三天後的下午两点。

    林先生提早半小时到，开的是那辆白色休旅车。他没有进店里，只是把车停在巷口，自己走过来，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小袋子。

    「黎小姐。」他在後院坐下来，把袋子放在桌上，「通话的时间是十五分钟。用这支手机，打出去的号码对方看不到。」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支样式很普通的手机，放在桌上。

    「有几件事要麻烦你注意。」林先生说得很客气，可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不要说你现在在哪里，不要说附近的地名、店名、人名。照顾你的人是谁、叫什麽名字，也先不要提。回诊的医院也不要说。」

    黎书宁点点头。

    「如果她问，你可以说不方便说。」林先生顿了一下，「她是律师，她会懂。」

    「我也是律师。」黎书宁说，「我也懂。」

    林先生看了她一眼，好像有点意外，然後笑了一下：「是，抱歉。」

    霍以澄站在後门口，靠着门框，没有说话。

    林先生收起袋子，站起来：「我在巷口。时间到了，我会进来拿手机。」

    他走了。

    後院里只剩下她们两个，还有桌上那支手机。

    黎书宁看着那支手机，看了很久，没有伸手。

    「我要不要出去？」霍以澄问。

    黎书宁抬起头。

    「你要跟她说什麽都可以。」霍以澄说，「如果你不想我听，我可以去前面。」

    黎书宁看着她。

    这个人，自称是她的女朋友。她现在要打电话给一个也许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朋友。照理说，霍以澄应该最想知道她们会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