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7/9页)

邵队长那边知道。如果你想问，我可以帮你问。」

    邵队长。

    黎书宁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

    她没有追问那是谁。她已经习惯了，这个人有很多不能说的事，每次不小心露出一点点，就会立刻收回去。

    「好。」她说，「帮我问。」

    隔周，又到了回诊的日子。

    来接她们的车换了，换成一辆银色的小轿车，开车的也不是林先生，是一个二十几岁、话很少的年轻男人。出发的时间比上次早了一个小时，走的路也不一样，绕了一段山路。

    黎书宁没有问。

    她坐在後座，看着窗外，偶尔看一眼後照镜。开车的人也在看後照镜，次数跟林先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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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医院的停车场时，年轻男人从副驾驶座的置物格里拿出一个板夹，转过头来。

    「不好意思，麻烦确认一下。」他说，「这张是接送完成确认单，请在你的代号旁边打个勾，不用写名字。」

    黎书宁接过板夹。

    那是一张印得很整齐的表格，标题写着：「接送勤务完成确认单」。

    表格里没有她的名字。只有一串英文字母和数字，大概是她的代号。日期、出发时间、路线代码、勤务人员，每一栏都填得很工整。

    她低头找要打勾的地方，视线扫过表格的最下面。

    那里有一行小字。

    行政协调：许柏衡

    黎书宁的笔停住了。

    很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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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想起什麽。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那种从背脊爬上来的、门後面有人在说话的感觉。

    只是那三个字，看起来很熟。

    熟得像是在哪里看过很多次。不是在某个人的脸上，不是在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