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醒来 (第15/16页)

一样了。

    只是他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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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到底是礼物。

    还是麻烦。

    ＊＊＊

    晚上九点十二分。

    苏晴再次进来时。

    林默还没睡。

    「你前女友刚才打电话到护理站。」

    林默愣了一下。

    「陈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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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低头确认纪录。

    语气听起来很普通。

    「她说明天会来看你。」

    林默沉默了一会。

    「知道了。」

    苏晴抬眼。

    大概是察觉他的表情不太对。

    「需要帮你跟她说不要来吗？」

    林默摇头。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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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晚要见。」

    苏晴看了他两秒。

    没有多问。

    「那早点休息。」

    她转身往门口走。

    林默忽然叫住她。

    「苏晴。」

    她停下。

    回头。

    林默靠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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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谢谢你。」

    苏晴没有立刻回答。

    病房外的灯光落进来。

    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一会。

    她才笑了一下。

    「我是护士。」

    「应该的。」

    林默点头。

    苏晴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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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恢复安静。

    她往前走了几步。

    脚步却慢慢停下。

    没有回头。

    只是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

    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