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6/13页)

后面自然也就不成立。”

    青棠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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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柳知微忽然又开口。

    “不过……”

    “嗯？”

    “若一定要让我猜一个人。”

    他停了片刻。

    “我会猜方景初。”

    青棠睁大眼睛。

    “程长老那个亲传弟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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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柳知微靠在软枕上，望着微微晃动的车帘。

    “知道得足够多，离得足够近，也有机会让另外两个人听他的话。”

    “而且师兄信里提到，方景初是三个证人之一。”

    他说到这里，又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这个就真的没有根据了。所以我没写。”

    青棠忍不住问：“万一公子又猜中了呢？”

    柳知微笑了一下。

    “猜中了，也还是猜。没证据之前，总不好拿一个人的性命和清白来证明我聪明。”

    岳临没有立刻去找方景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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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让人把那名老仆带了回来。

    老人进门时脸色已经很差，显然知道自己那份供词出了问题。

    岳临也没同他兜圈子。

    “你站在东廊时，松枝挡住了视线。”

    老仆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看不见沈砚秋的手，更看不见他如何起剑。”

    岳临川看着他。

    “那份供词，是谁教你说的？”

    老人手指颤了一下。

    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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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