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小时候（一） (第2/3页)

」父亲越打越用力，嘴里骂个不停。

    「不要再打哥哥了！你这个妖怪！！！」

    文从房间里冲出来，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愤怒和眼泪。

    「文！你怎麽出来了，我叫你不要出来！」勇急声喊道。

    「我就看不惯你一直打哥哥！」文梗着脖子说。

    父亲的目光移向文，脸上闪过一丝更恶毒的东西：「你这臭小子，今天我非打Si你不可——」

    「文！！快进房间！关门！」

    但文才九岁，父亲的怒喝让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看父亲举起棍子朝文走去，勇几步跨过去，挡在文面前，双手SiSi地抓住身後的门框，用背替他挡住了一棍又一棍。

    木棍打在背上，每一下都是闷响，皮肤很快破了，渗出血来，但勇没有放手，牙关咬得Si紧，不让自己出声。

    「哥哥……」文在他身後哭了，「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话……」

    「没事……」勇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下次……听我说……好吗？」

    「嗯……嗯……对不起，哥哥。」

    「抱歉……文……哥哥没用……不能带你……离开这里……」

    「呜……呜……」文哭得说不出话来。

    「文……别哭了……好吗？」

    父亲打到累了，喘着粗气，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你给我记住」，便摔门出去了，大概是去买酒了。勇终於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