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次 (第4/9页)

的，但Y部还有一种隐约的感，像身T记住了那种反应，不愿意完全消退。

    她闭上眼睛。

    脑中浮现澄夏zIwEi的画面——那根东西的形状、澄夏喊她名字的声音、SJiNg时身T弓起的弧度。

    她睁开眼睛。

    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味道——洗发JiNg、皂香、一点点汗味。但她的脑子不听话，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重播，像坏掉的播放器。

    她翻身下床。

    赤脚无声地走过走廊。木地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空气中有淡淡的药布味——澄夏下午贴的那个。走廊很短，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权衡什麽。

    澄夏的房门还是半掩的。房间里传来平稳的呼x1声——深沉的、规律的、睡着的人特有的呼x1节奏。

    沈若渝推开门。

    门轴没有发出声音——她之前用润滑油处理过，因为她自己半夜会起来喝水，不想吵醒澄夏。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细节会用在这个时候。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另一半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sE的光带。空气中有淡淡的汗味和运动洗涤剂的味道——澄夏的味道。

    澄夏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上半身的白sE背心和下半身的灰sE运动短K。她的呼x1平稳，肩膀随着呼x1微微起伏，睡得很沉。

    运动短K的K裆处微微隆起——不是明显的形状，只是布料下有一个柔软的轮廓，像一只蜷缩的动物在睡眠中放松。

    沈若渝站在床边，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跳出来。

    她缓缓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