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 (第3/3页)

，满身薄汗，脸颊润红，低低哼出声来：「你进来了……我知道……你真的……在我里面……」

    镜面沾满水气，唯有两抹霞红浮於银光之上，一在镜前，一在镜中。

    3.

    天光微明，绣帐犹未揭，晨鸟未鸣，空气静得只听得见心跳与余梦未散的回声。

    洛婉婷斜倚在妆台前，长发垂地，裙摆散落如水。那面铜镜已碎，裂纹如冰缕，映不出人影，只映出一道道凌乱的光。

    她缓缓睁开眼，望向那破镜，眼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刚醒来的留恋。

    她唇角仍带着夜里的笑，像是刚从情人的怀抱中苏醒。

    「我昨夜梦见你了。」她轻声说，像怕惊动什麽。

    「我们终於相拥，终於合而为一……」

    她低头轻抚小腹与心口，像在触碰某段尚未远去的热度，目光微Sh，却极美。

    「那一刻……我知道你也Ai我。不是我想像的，是你真的——也想被我拥抱。」

    指尖沾上镜面残痕，她轻柔抹去一片水珠，彷佛那仍是一双眼睛，静静望着她。

    她闭上眼，轻声念出梦里的那句话：

    ——「你若是我，我愿与你共生於身，长居於心，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