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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散开，舒予白在灯光下抬头看她，她穿了件短款宽松的毛衣，灰色，外头搭一件厚厚的羊羔绒外套，纯白色，底下则是浅蓝色的牛仔。

    眼眸乌黑明亮。

    皮肤雪白，衬的那红唇很惹眼。

    舒予白捏起一边的笔，在画质上松松地框出一个大概的轮廓线，南雪站在那儿看着她，不明所以。

    jiejie，你在做什么？

    她问。

    南雪惦记着车上林岚教她的那些，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始，但一头雾水，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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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画。

    舒予白把那大致的轮廓线框好后，站起身，心里有一丝紧张，白皙指尖悄悄攥紧了。

    你可以

    她问，没说完。

    什么？

    南雪眼睛微亮。

    你可以当我模特么？

    过段时间我要递交三幅作品，其中一幅是人物画，缺一个模特。

    应冉说，总画石雕不行。

    要开始画具体的人了，而且，我对人体结构也不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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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白噼里啪啦地说完，心里转过许多念头：

    南雪会答应她么？当模特挺费时，坐在那儿不动很长时间。另一方面，她虽然递交作品只有一张人物画，但在此之前，肯定还得画无数张备用的，从里头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