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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曲乡又看了他一眼，转没半圈，被叫住了。

    她扭头，静待他开口。

    孟徵就在那样的注视下，问道：「医药费的事，怎麽都没听你提？」

    「我打算最後一并给你。」曲乡应，「你现在就要吗？明细和单据。」

    孟徵点了个头，「把你有的先给我。」

    曲乡去把明细拿出来，孟徵接过，一张张看。

    「这些我现在就能给。」说着，找出钱包，数起几张千钞和百钞。曲乡叫他一声，他抬头，因为她的眼神而停下动作。

    「你朋友在。」

    孟徵面无变化，低眼後才说：「我能应付。」数好钱，他递过去，「还有，回诊的时间你什麽时候才要给我？」

    「不用了，我後来想了想，你不必来。」

    「喂。」

    曲乡抬眸，眸里sE调清冷，几近让人以为她缺失情绪。孟徵心底诧异，因他又一次因着她的目光而愣住。

    「给我一个原因，我们口径要一样。」曲乡拉回话锋。

    孟徵看着曲乡的双眼，忽生笑意，他拉了下帽T的帽子，低头默了半会，笑出声道：「就说你给我弟上过课，这是欠你的家教费。」

    曲乡接过那些钱。

    孟徵的脸上残有笑，脑袋一晃，说：「我没事了，你可以进去了。」

    曲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