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越来越不像自己 (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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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让自己害怕的事情。

    最痛苦的，好像已经不是难过了。

    而是——

    什麽都感觉不到。

    不是悲伤到哭不出来。

    而是连哭的理由都没有。

    不是不想见朋友。

    而是见不见，好像都一样。

    不是讨厌以前喜欢的事情。

    而是喜欢与不喜欢，好像都变得没有差别。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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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澄坐在黑暗里。

    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房间里。

    外面的世界还在运转。

    同学去上课。

    朋友一起吃饭。

    老师继续讲课。

    家人继续生活。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

    只有她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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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停下来的。

    手机突然亮了。

    是一则讯息。

    「林澄，你还好吗？」137

    她盯着那行字。

    很久。

    很久。

    最後，她没有回覆。

    只是把手机萤幕按掉。

    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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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躺回床上。

    拉起被子。

    闭上眼睛。

    脑袋里没有声音。

    没有哭泣。

    没有愤怒。

    没有希望。

    只剩下一片空白。138

    而那片空白，才是他此刻最害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