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越来越不像自己 (第2/7页)

习题、笔记，全都慢慢累积起来。

    最开始，她还会打开课本。

    坐在桌前。

    把作业拿出来。

    看着第一题。

    然後告诉自己：

    「今天一定要完成。」

    可是他坐了一个小时。

    纸上依然是空白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有时候只是盯着同一行文字看很久。

    看了十几遍。

    却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最後，她把笔放下。122

    「算了。」

    隔天再做。

    可是隔天又变成後天。

    後天又变成下星期。

    直到作业的期限全部过去。

    老师在系统里留下提醒。

    「请尽快补交。」

    林澄看到了。

    却没有任何反应。

    以前的她看到作业迟交，会焦虑得睡不着。

    会一直想着：

    「怎麽办？」

    「老师会不会生气？」

    「我要赶快补完。」123

    可是现在，他只是看了一眼。

    然後把手机萤幕关掉。

    没有害怕。

    没有焦虑。

    甚至没有难过。

    就只是……

    没有感觉。

    成绩也开始往下掉。

    第一次考差的时候，她还盯着成绩单看了很久。

    原本三十几分的成绩，变成二十几分。

    再後来，是十几分。

    老师把考卷发回来时，在他的名字旁边写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