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一次崩溃 (第4/6页)

    身後传来老师的声音。

    「林澄，你去哪里？」

    他没有回答。96

    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离开。

    快一点。

    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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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上的空气比教室里好像多了一点。

    可是她的呼吸仍然很乱。

    她一路走到厕所。

    推开门。

    进去。

    关门。

    反锁。

    下一秒，他整个人靠在门板上。

    像是终於逃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97

    他慢慢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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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抱住膝盖。

    呼吸依然急促。

    「没事……」

    她小声说。

    「没事……」

    可是声音里已经带着一点颤抖。

    她闭上眼睛。

    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

    可是脑袋里那些声音没有消失。

    「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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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不到。」

    「我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98

    「为什麽只有我会变成这样？」

    眼泪不知道什麽时候掉了下来。

    一滴。

    两滴。

    最後，她伸手用力擦掉。

    她不想哭。

    更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一点，就可以跟其他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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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上课。

    努力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