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第2/3页)

怪你了。”

    我当他是不通人事的小狗，有自己的原则。

    我说：“宝，有很多事很重要。我没法教你，因为我本人就是个傻逼。你有自己的想法，你知道你要怎么做。”

    他眼睛通红，恨恨地抬起头来，不屈不饶地对我说：“我不知道。”

    我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一红眼睛，显得有点可爱。有点像没长大的流浪狗。

    我说：“不知道也可以。你看我，比你大，也一样不知道。不知道也一样活了。”

    他听了，看样子是要来揍我一拳，但是好歹忍住了。最后他只是使劲上来抱我。我被他抱住，才感受到那种蓬勃发展的生命力。

    他是个很好的小孩。

    他在我耳边壮志凌云地说：“你看好了。我会做好的，你看好我。”

    好可爱的小狗啊。

    我抱着肩膀在旁边看他失落，想上去立个牌儿写“甩卖玉玉症小狗”。

    他这么安静，不冲我呲牙，我反而不习惯了。但我也不想对他说点儿什么。怕他咬我。

    最后我只在他身边点了一支烟。

    我吐烟圈的时候，他在抑郁。我吸回龙烟的时候，他在抑郁。我弹烟灰的时候，他在抑郁。

    等我要灭烟了，他抬起头，没看我。但是说：“给我也来一根。哥。”

    然后我们在那抽了半包烟。

    我们非亲非故的。我当不起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