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71-80 (第20/21页)

。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

    这次回来，林一提前跟母亲说了。

    原本以为自己情绪酝酿得挺好，一路上都在告诉自己，不要让家里担心，不要让她看出什么。他可以说工作累了，可以说想回来吃顿好的，可以说随便什么。

    但开门进去，看到母亲，林一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发紧。

    林淼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林一已经蹲了下去，把脸埋进她的膝盖里，肩膀开始发抖。

    林一不想哭的，真的不想，可是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怎么止都止不住。

    林淼就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发。

    “怎么了呀？”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着他。

    林一趴在她膝盖上，闷闷的，不肯抬头。眼泪已经把林淼的裤子洇湿了一小片，但他还是不肯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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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脸。”他说，声音瓮瓮的。

    林淼笑了一下，“丢什么脸，你光屁股的时候我都看了多少年了。”

    林一闷闷地控诉，“我前男友，对我很不好。”

    母亲摸他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所以就变成前男友了。”

    “他特别过分。”

    林一还是没有抬头，眼泪还在流。

    母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这么好，是他自己没眼光。”

    “他对你不好，以后就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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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斯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把闻宿约好了。一大早，他就开车过来接陆恒。

    陆恒猜测栗斯和闻宿应该挺熟的，但他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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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铖本来也要一起过去。陆恒想了想，还是没让。他觉得太兴师动众了，不就是去检测一下，搞得像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