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的体温摧毁_本该睡着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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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该睡着的 (第2/6页)

  "凛酱该睡了。"杏突然说。

    空气凝固了。凛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烟灰缸里传来烟头被碾碎的声响。他改用虎口卡住她下巴,拇指蹭过她下唇:"十五年没人这么叫我了。"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mama最后一次这么叫我……是在衣柜里系领带的时候。"

    杏的脊背撞上墙壁。凛的膝盖卡进她腿间,却保持着诡异的克制。他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气,鼻尖划过她跳动的颈动脉:"你闻起来……"guntang的吐息喷在锁骨上,"像过期的牛奶糖。"

    这根本不是调情该用的比喻。但凛的手已经掀开她睡裙下摆,掌心覆上大腿内侧的软rou。杏抓住他手腕的瞬间,摸到了一道凸起的疤痕——是咬痕。她突然想起浴室里那个模糊的剪影。

    "你在后巷……"她的指甲陷进他伤痕累累的皮肤,"是因为注射?"

    凛的犬齿刮过她耳垂:"现在问这个?"手指恶劣地按上她内裤边缘,"……湿透了。"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钉在墙上,像两具正在搏斗的野兽。杏应该推开他的。但当凛颤抖着含住她耳垂时,那种颤抖太像是溺水者的呼救——她攥着他衣领的手,终究没有用力。

    杏的指尖还陷在凛的衣领里,呼吸已经乱了节奏。他贴得太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薄荷烟与廉价香皂的气味。他的膝盖仍卡在她腿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大腿肌rou的紧绷。

    “……怕了?”凛忽然松开钳制她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歪着头看她,语气轻飘飘的,眼里却烧着某种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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