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弟在出租屋里坐J彻底榨G (第7/21页)

那种笑，是另一种东西，深不见底的，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什么。

    陈澈往后缩。

    林子白没松手。

    “你跑什么？”他往前一步，“你知不知道我追你追了多久？”

    陈澈的后背撞上墙。

    “半年。”林子白说，声音很低，“整整半年，你理过我几次？”

    陈澈偏过头，不敢看他。

    林子白的手抬起来，碰到他的脸，轻轻把他的脸转过来。

    “现在你看到了，”他说，“你得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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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澈的睫毛颤了抖。

    “我……”

    “你什么？”林子白凑近了一点，呼吸喷在他脸上，“你也有的，让我看看？”

    陈澈猛地推他，没推动。林子白看着瘦，力气却大得吓人。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学长，”他说，“你也有反应了。”

    陈澈的脸烧起来。

    他想反驳，想说没有，但身体骗不了人。那地方确实起了变化，隔着校裤，藏都藏不住。

    林子白的眼神暗了暗。

    “我一直在想，”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会是什么反应。是讨厌我，还是……”

    他的手落下去，隔着布料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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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澈整个人弹起来，像是被电到。他抓住林子白的手腕，想拉开，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

    “别怕。”林子白凑到他耳边，声音软下来，“学长，别怕我。”

    陈澈看着他。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渴望，有小心翼翼，还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委屈。

    像是怕被推开，又像是已经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