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摸黑请兄弟给老婆开苞是种什么体验(高h)_自己的老婆自己惯,兄弟的P股gogogo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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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老婆自己惯,兄弟的P股gogogo (第2/3页)

是孟易鹏。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他脸上,没有表情。他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手术台上的标本。

    他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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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那把刀,一点一点,划开我的皮肤。

    不疼。

    但是很冷。

    我看到我的肌rou,我辛辛苦辛苦练出来的那些漂亮的肌rou,被他,一片一片地割下来,扔在地上。

    我的肌rou,在流血。

    我张开嘴,想喊。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我看到孟易鹏,笑了。

    他凑到我耳边,用他那特有的冷静又残忍的声音,对我说:“航子,你看,你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场景又变了。

    我躺在浴缸里。水是乳白色的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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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琳骑在我身上。她赤裸着身体,长发像海藻一样,在水里飘荡。

    她看着我,笑得很开心。

    她说,老公,你好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在我身上,上下起伏。

    我很爽。我感觉,我像是要飞起来了。

    但是,我低头一看。

    我发现,进入她身体的不是我。

    是一根黑色的振动棒。

    而我自己的那根东西,就软趴趴地飘在水里。像一条死掉的海草。

    向琳,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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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老公,没关系。我不在乎。

    然后,她的脸,慢慢地变成了孟易鹏的脸。

    他也对我笑。

    他说,航子,没关系。有我呢。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嘴唇。

    ……

    “啊!”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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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睁开眼。

    眼前,不是冰冷的手术刀,也不是浑浊的浴缸。

    是熟悉的我们卧室的天花板。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了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有阳光的味道,有她身体的香味,还有,我给她做的早餐的味道。

    我……回家了。

    我是在做梦。

    我侧过头。

    向琳已经起床了。我身边是空的。只剩下她睡过的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余温。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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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我像是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

    刚才的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结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它们都还在。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那根大家伙,在经历了一早上的折腾,和一场噩梦的惊吓后,正软软地躺在那里。

    一切都还在。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感觉我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虽然睡了一觉,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因为那个噩梦,我的精神,更加疲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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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进客厅。

    向琳,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我早上给她做的三明治,一边看着平板电脑,时不时,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一件粉色的毛茸茸的睡衣。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可爱的没有攻击性的小动物。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

    “老公,你醒啦?”她嘴里还塞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能睡?都快中午了。”

    她看我的眼神,和平时一样。充满爱意和一点点,被宠溺出来的,理所当然的依赖。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她的丈夫,做了一场,多么肮脏,多么可怕的噩梦。

    她更不知道,她的丈夫,为了保护现在这份美好,已经暗自,做出了一个多么肮脏,多么可怕的决定。

    我看着她。看着她干净的明媚的笑脸。看着她无忧无虑的吃早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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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那个在悬崖边上,摇摆不定的天平,终于,彻底地倾斜了。

    我走向她。

    在她身边坐下。

    “饿不饿?”她把手里的三明治,递到我嘴边,“我给你留了一半。”

    我张开嘴,咬了一口。

    是她喜欢的加了双倍芝士和火腿的味道。

    “怎么了?”她看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有点奇怪地问,“你今天,好像,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昨晚没睡好吗?”

    “嗯。”我点点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做了个噩梦。”

    “梦到什么了?”她好奇地问。

    我说:“梦到,我把你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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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她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凑过来,捧着我的脸,在我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傻瓜。”她说,“你怎么会把我弄丢呢?我们都结婚了。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她顿了顿,又说:“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听你说,你健身房,最近在评优,你很想拿到那个最佳教练,对不对?”

    我没说话。

    她以为我默认了。

    她叹了口气,用心疼的又有点无奈的语气说:“老公,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我们现在,有房有车,生活挺好的。你不用那么拼命的。”

    “你做教练,开心,我们就做。不开心,我们就不做了。我能养你啊。”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真诚。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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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她从来,都不在乎我,能挣多少钱,能有多大的出息。

    她爱的就是我这个人。

    不管是以前那个又黑又胖的傻大个。还是现在这个一身肌rou的健身教练。

    她都爱。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心里,那最后一点,因为那个黑暗决定而产生的微弱的罪恶感。

    也被,彻底地冲垮了。

    我做的是对的。

    我告诉自己。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保护她。为了,让我们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好的生活,能长长久久地继续下去。

    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事情。

    就让我一个人,去承担吧。

    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应该付出的代价。

    我伸出手,把她拉进我怀里。

    我抱得很紧。

    “琳琳。”

    “嗯?”

    “你放心。”我说,“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永远,都不会。

    我抱着我温软的香喷喷的老婆,又睡了一个昏天暗地的回笼觉。

    2

    这一觉,没有梦。

    什么都没有。没有面目模糊的恶魔,没有冰冷的手术刀,也没有那片让我感到羞耻的乳白色的浴缸。

    我的大脑,像一台终于过热关机,又被强制重启的电脑。它删掉了一些乱码,也清空了缓存。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又变得清晰,简单了起来。

    我躺在床上,能听到客厅里,传来向琳看平板时,发出的“咯咯”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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